,周怀安斜倚在太师椅上,指尖轻叩扶手,目光落在孙胖子躬身递来的那张口供纸上,未发一言。 孙胖子垂着脑袋,大气不敢出,只等周怀安问话。半晌,才听得周怀安的声音淡淡传来,听不出喜怒:“就这点?” “是是是,大人,就这些。”孙胖子连忙应声,“林小郎亲手交的口供,通篇就说水匪是沿江惯匪,临时见布船起了劫掠心思,嘴硬得很,审了半天,也没供出半个字的幕后之人,更没提跟哪路势力有牵扯。” 周怀安扫完口供,将纸随手搁在案上,指尖摩挲着纸边的褶皱:“你去探口风,他就没说别的?比如水匪手里的家伙什?” 这话正戳中孙胖子藏着的话,他连忙补道:“小的特意问了!说就二十来号人能毫发无损的拿四船水匪,莫不是水匪兵器不济?林小郎只打哈哈,说水匪的刀枪全是锈破烂铁,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