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时刻没有一能让我倾述的朋友,回到出租屋,雪姐和小倩姐的联系方式摆在桌上,目前为止我唯一能找的也就只有她们。 回想起来也好笑,当初誓誓旦旦说永别,说卡片没用,留着当收藏,结果才分开第三天我就要去找她们。 我的手有些发震,缓缓的拿起诺基亚,手指发抖,很勉强的按完雪姐号码,但却怎么也按不下拨通按钮。 我咬咬牙,一狠心就按了下去,身子像如释负重般轻松了不少,手机中传来铃声,耳朵小心翼翼的贴在手机上。 铃声结束,手机那头响起雪姐清脆的声音:“喂?您好,那位?” 我嘴唇颤抖,说不出一个字,雪姐感到奇怪,重复了一次:“是那位?” 听到她的声音后,我心中感到安详了不少,放声嚎啕大哭:“呜……雪姐,是我,露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