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放纵得太过,第二日,你睡到晌午,才勉强能起来。 你关掉转了一宿的风扇,洗漱后,从衣柜里面翻出一个棕色的手提包,在手提包的夹层翻出一个棕色的小瓶子,倒出一片爱诺韦德片服下,才慢悠悠地下楼吃早午饭。 喝下最后一口莲子百合羹,你正打算上楼看会书,却瞅到茶几上放着一个黑丝绒包装的方盒。“睼睼,桌上这包东西是谁的。” “夫人,今个儿一大早,有个人开车送过来的,说是什么顾先生送给夫人的礼物。”睼睼一边收拾碗筷,一边说,“夫人那时还在睡,我就没叫醒夫人。” “应该是顾小姐送来的谢师礼之类的。”你说道,你把茶几上的黑色礼盒捧起来,一步步登上木制的阶梯,你的心也像琴弦般一点一点绷紧。 正午时期,艳阳高照。你推开卧室的门,打开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