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迎来送往、笑语不绝的前厅,今日气氛沉得压人。老夫人端坐在紫檀木主位上,面色威严,眉眼间尽是寒色。沈敬山立在一侧,一身常服却身姿紧绷,眼底翻涌着震怒与愧疚。府中几位辈分最高的旁支长辈尽数到场,各院管事垂首立在两侧,无人敢出半声气息。 今日,专审多年前嫡母旧案。 凝香院的柳氏与沈轻柔被婆子押至堂中,双双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。 时隔多日,柳氏依旧妆容规整,衣袍整洁,丝毫不见悔过模样。她抬眼时眼底藏着一丝笃定,只要人证各执一词、物证不够闭环,今日这桩旧案便定不了她的罪。 沈清鸢立在堂下左侧,身姿挺拔,神色平静无波。 “开审吧。”老夫人沉声开口。 最先传唤的,是柳氏重金请来翻供的丫鬟春儿。 春儿跪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