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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。”顾师傅拿出素描本，快速画了几笔，“这样如何？抹胸长裙，腰部收褶，裙摆自然垂坠。不加任何多余装饰，只在背后做一点小心机。” 他翻过一页，画出后背设计：从肩胛骨到腰际，是一道蜿蜒的开口，用同色系的薄纱连接，薄纱上绣着细密的凤羽纹。 “走动时，薄纱会飘动，像凤凰展翅。”顾师傅说。 苏桐看着设计图，心跳快了一拍。这件礼服很美，美得不像凡间之物。但更重要的是，它和她那件月白旗袍呼应，和她奶奶的民族呼应，和“凤翎计划”呼应。 沈聿显然也想到了这点。他点点头：“可以。周五前能做好吗？” “加班加点。”顾师傅说，“苏小姐明天来试半成品。” 离开‘云想衣裳’，沈聿又带苏桐去了另一个地方——一家私人图书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