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革履地从走廊穿过,领带系到喉结上方一毫米,皮鞋擦得能照出其他蛋蛋们饥渴的嘴脸,连眼神都带着一股“你们这些凡夫俗子不配和我呼吸同一片空气”的冷淡劲儿。岛上的蛋蛋们私下管他叫“高岭之蛋”,没人敢在他面前开黄腔,更没人能想象那张刻薄的嘴除了吐出毒舌还能吐出别的什么。 蛋超大除外。 蛋超大是淫屋里唯一一个看穿蛋小黄本质的蛋,原因无他——同类相吸。一个浪货总能从人群中嗅出另一个浪货的味道,就像鲨鱼能在几公里外闻到血腥味。蛋超大早就注意到蛋小黄那些微不可察的破绽:经过情趣用品店时略微放缓的脚步,看到其他蛋蛋亲热时喉结不自然的滚动,还有那双永远藏在西装裤下、却总在无人角落微微颤抖的大腿。 机会来得比蛋超大预想的还要快。 那天下午淫屋的快递架上多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