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正是春中,已近黄昏时分,柳烟聚散依依,人烟却是稀少,只有溪边芦苇丛中坐着的一名披蓑钓者,兀自未归。 有风吹过,芦苇摇**,和岸上的柳丝纠缠在一起,风中泛起了草木的阵阵清香。可惜这清香却能要人的命! 风忽劲飒,数百枚二寸多长的小箭,如雨一般疾射沈冥。沈冥马鞭一扬,在空中抖了几个圈子,罡气发出,将群箭震落。坐骑猛然受惊,一声长嘶,前蹄高高提起,竟欲跨溪飞奔而去。沈冥将缰绳一扯,人已跳下,他轻拍马头,似是在安抚一位多年相伴的朋友。见坐骑已然平静下来,他轻轻在马背上一拍,那坐骑竟似通人性的一般,自行奔开,只是在越过碧溪之时,回目顾视,似是不舍之意。沈冥轻声呼哨,黑马才转头远远奔去。 见马儿去得远了,沈冥缓缓抬头,一字一字地道:“诸位自开封一路追踪沈某至此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