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殿下回来了,正在外面跪候。” 巫王摩挲着手中竹片,片刻后,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 晏婴偷眼去看巫王,见他面上并无展露出一丝情绪,才道:“老奴遵命。” 九辰垂眸进了垂文殿,径自跪落于地,叩拜道:“末将叩见王上。” 巫王拿着折子的手一滞,沉声道:“孤没听清楚,你再说一遍。” 夕阳落尽,天幕渐黑,殿内烛火未上,气氛一时肃冷到极致。 晏婴在旁急得直着慌,不住的给九辰使眼色。 九辰沉默了许久,才抿嘴道:“儿臣叩见父王。” 巫王的目光这才从折子上移开,淡淡落到跪在殿中的黑衣少年身上,道:“跟孤说说,这五年,世子殿下在剑北都有何收获?” 九辰想了片刻,才道:“儿臣愚笨,眼界浅薄,剑北五载,只觉四国相争,九州不稳,兵事一触即发,最苦的,是边城百姓。至于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