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尔忙欠身行礼,道:“大人公正严明,在下怎会多言。”见紫颜事不关己远远站着,冷冷笑了笑,对照浪续道,“是否大人允了,这场比试就可如期进行?” 他始终不为偷去相思剪道歉,长生气愤已极,照浪偏有意袒护左格尔,似笑非笑瞥着长生,仿佛看透了他们之间的纠缠,道:“话虽如此,紫先生若不肯出手,你也无法尽兴。” “这却无妨,在下自有法子。”左格尔胸有成竹地道。 被那城主瞧了几眼,长生蓦地记起紫颜前年为照浪易容的事。他觉得自己应承过少爷,又想不起少爷是否为他下过刀。脑海里似有羽毛在撩动,偶尔掠过一个影像,却抓不住。只余一双幽幽的眼从黑暗里探出,牵魂动魄地在心头印下粗浅的痕迹。 他不明白那是什么,很重要,但终究在漫漫时光中无声消退。他是那样抗拒在脸上易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