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您?”手腕子被他牵攀,她半个身子趔着说话。 本就生的明艳的容貌,映着跃跃灯影,反倒减了些许锋利,许是他盯得紧了,宁婉侧过脸,避开他的目光。 “我去给你熬清火的梨汤。” “你别走。说好的伺候爷吃饭,跑马似的照面就溜,哪里像个小跟班。”陆敬之眼神示意,宁婉给他夹一筷子腐竹。 她真心道谢:“过几日大理寺的案子要判,你总骂我是个忘恩负义的,我却要真心谢你。” “结草衔环,难以为报。你该了爷那么多的恩,可得几辈子还得清?”他的是在青州分别那会儿她的泣言,听在宁婉耳朵里,总要不好受些。 见她伤神,又怕她哭,陆敬之招手叫人添一双筷子,“短见的馋猫,看人吃饭你就掉脸子,哎,谁叫爷婆萨心肠,赏你一副碗筷罢了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