滴血水的木匣子递给兰斯,这是密尔的索罗斯捣鼓了几乎整个下半夜的成果。魔山的头颅现在安静地躺在木匣里,甚至那原本惊恐、圆睁的眼睛,也被红袍僧闭上。 准確的说是缝上的。 “为什么给我?” “这是你的战绩。我们——”罗沙·马里勒站在贝里身后,乾巴巴地笑了笑,“——连挥剑的机会都没找到。” 眾人很快收拾起行装,而他们分道扬鑣的討论只用了一顿饭的时间。 “兰斯爵士。”埃林的声音里带著被无奈包裹的急切,“奈德大人入狱了。君临现在对於任何和奈德大人有关的人来说都不是什么好客之地。我建议——您先別回君临。等尘埃落定。”他顿了顿。“但无论君临的王座上坐著谁——北境不会遗忘。” 他和哈尔温已经决定了,哈尔温继续追隨贝里爵士,而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