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,在那呼啸的风声中,似是夹杂着一些若断若续的哀鸣,宛如鬼哭。 放眼四下,尽是皑皑白雪,雪地中别说望不见行人足印,连野兽的足迹也是罕见。 蒙忠抱着蒙灵云两匹马交替骑乘了一夜,只感到人疲马倦,几欲昏睡,突然身下战马前蹄一跪,陷在一尺多厚的积雪里,终于再也站不起来,蒙忠也坠到雪中。 雪渣钻进脖子,令他打了个激颤,打起精神从雪中爬起,留意了一下微亮的天色,心想:“奔了一夜,想来已经甩脱身后的辽狗。”他又瞧了瞧抱在怀中仍然昏迷未醒的蒙灵云,担心的伸指到他鼻底一试,幸好微微尚有呼吸,“还是先找一处避风的地方,看看孙少主的伤势要紧。” 他紧了紧裹在蒙灵云身上的裘皮,迈步欲走,忽然感到有些头重脚轻,体力不支,这才想到,连日只顾着厮杀奔波,未曾好好吃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