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不就是进步?至于她爹,你不是在想退路吗?” 也不管陈昂,他仰头干了杯中酒,哈了一声气,“反正最差也是回到两个月前,我们兄弟都没了吸血的人,家里债务也还清了,还能饿死不成?” 陈昂抬头看着老弟,眼神亮了亮,然后笑道:“可以啊,豁达点确实没问题。” 仿佛想通了什么,或者被陈卓点破了什么,陈昂骤然觉得轻松了不少,如同卸去了什么枷锁般。 跟着喝掉杯中酒,他问道:“你那前妻现在怎样了?” 陈卓刚将一块牛杂送入嘴里,听到这话差点呛着,嚼了两口咽下去,然后突然就大笑了起来。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说,“哥,你这话题转得也太突然了,不过正好,这事儿我和你说,我能乐一年。” 陈昂也来了兴趣,带着笑意听着他讲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