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当这四人是“教练”,而不是“师父”。 “教练”是对方教,他练;有一天对方不教了或教不了了,他就可以不练或练他自己的了。就算是强仇大敌,只要能让他学得着东西的人,他都当他们是“教练”。师父则不然。 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。 “这个人的血一定是冷的”是他那五个进他击败的教练对他的评语。他的“师父”却只有一个。 他师父并没有对他作出评价。 “师父”一向很少去评估什么人,可是,让他得以既为捕快而又能同时当杀手的,完全是“师父”的力荐。 他甚至也不清楚师父的名号。 他只知道他复姓“诸葛”。 人人叫他做“诸葛先生”。 他是谁呢? 这连他自己也不甚清楚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