蚌吐珠。 那是我今生所握过的,最温暖的小手。 母亲背靠在古铜色的玻璃墙上,听筒贴在耳朵上,一只小手紧紧地与我相握,另一只伸在我宽松的休闲裤里,摩搓着我的坚挺。 “太好了!你问问儿子,要我买些什么东西回去?这次我一定要好好的犒赏他。” 父亲兴奋地在电话那头叫喊着,像是春节领压岁钱的小孩子一般,我能想像出此刻他的高兴劲儿。 这次高考,我考得不错,是县里文科第三名,母亲开玩笑地叫我“探花郎”我清楚地记得,当时母亲深深地吻我那一口。 温润似玉,甘美如蜜。 她的娇噙瞬间使我忘乎所以,心飘浮着,炽热,如晌午的骄阳。 而我也没枉了“探花郎”的名号,不时勤恳地采撷着母亲这朵最美丽的花蕊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