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地上喘气的刑朗。 “抢劫倒不像,你小子八成得罪了什么人吧?”夏正刚眼光老辣,见刑朗还傻乎乎坐在地上,索性又补了一句:“一帮人拿着家伙在距离治安亭不足几百米的地方等着你玩抢劫,你不会喊救命么?” 刑朗一时语塞,当时只要他喊一声救命,这边治安亭绝对能听得清楚明白,就算是走过去也不要两分钟,更何况还有一条四条腿的大狼狗,想通了其中关键,刑朗心里把史东飞和周德胜全家女性问候了一遍。 “要不要送你去那边诊所包扎一下?”望着刑朗一脸愤意的模样,夏正刚心中不免有些不忍,这小子多半是个得罪了人还不晓得的角色,这年头雪中送炭的少,仗势欺人的多啊! “算了,自己回去搽点云南白药就得,谢谢了。”刑朗一脸黯然的站起身来,抓起身边的木雕朝租房方向走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