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日本特务以及军统的人,还有祝炳卿,都还没有对她和她的诊所起疑心。 她轻轻替曾奎换了纱布,又检查了一下病床一侧的药瓶,这才蹑手蹑脚地下了楼。 正在这时,门外响起几声小心翼翼的、有节奏的敲门声。 江虹侧耳细细地辨认了一下,谨慎地问,“谁啊?诊所已经关门了。” 门外的人应声道,“大夫,我是香花街药铺的朱老板。您急着要的药到货了。” 江虹闻言,急忙边下楼边说道,“哦,朱老板啊,您等等啊。” 说着,江虹开了门,朱老板警觉地看了看身后,闪身进入,“家里来消息了。” 江虹对他做了一个收声的手势,“楼上有病人。”随即,她压低了声音,“这么着急,家里有什么指示?” 朱老板脸上洋溢着几分兴奋,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