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去见个人,而这人,即是他当年曾亲自教过武功与兵法的徒弟,他俩已有许多年不见了。 听他这么一说,苏默好不容易提振起些许精神,陪着他坐在酒楼豪华包厢里频灌着浓茶,可当来者打开包厢的厢门时,她又觉得,她其实根本就还没有睡醒。 这就是他的徒弟? 这位仁兄……其实是哪来的江洋大盗,或是某个匪帮的掌门人吧? 坐在沐策身旁的苏默,僵硬地转动着眼珠,瞠大了眼瞧着眼前浓眉大眼,满脸刀疤,一身结实偾张的肌肉,浑身上下充满江湖草莽气息,年约三十好几的庞然魁梧大汉,在一进了包厢把门扇合上后,即浑身哆嗦个不停,直冲至沐策的跟前跪下,两手死死地抱紧了沐策的大腿。 “师父!”悲天恸地的痛嚎声,活像是至亲骨肉离散了十八年般。 沐策淡淡地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