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暂避时,谁都没再提。苏晚低头给林砚包扎刚才打斗时蹭破的胳膊,指尖发颤;林砚看着她的发顶,喉结滚了又滚,终究没再叫出那个名字。只有念初似懂非懂,偷偷瞅着两人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。 掌柜的是个通透人,只说“安心住下,李武师不敢来我这撒野”,便再没多问,给他们留了足够的空间。 夜里,念初睡熟了,发出均匀的呼吸声。苏晚坐在窗边,看着外面的月光,手里攥着那本诗集,指尖划过“苏晚”两个字,像在确认什么。 林砚轻手轻脚地走过来,递给她一杯温水:“还没睡?” “睡不着。”她接过水杯,指尖碰在一起,这次谁都没躲。 月光落在两人之间,像铺了层薄纱。沉默在空气里漫延,却不尴尬,反而带着点说不清的温柔,像武馆柴房里那碗没喝完的姜汤,暖得人心头发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