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下班后回到出租屋,换了件领口松垮的黑色长袖t恤,下面套了条短得几乎要露出屁股的牛仔热裤,趿拉着人字拖,沿着那条走了无数遍的街走到陈屿的酒吧。 推门的时候风铃响了一声——那枚锤击纹的铜质飞鸟,短促而低沉的吟唱。 陈屿正在吧台后面擦杯子。 她抬头看了林晚一眼,什么都没说,继续擦。 林晚在吧台对面的高脚凳上坐下来——正中间,和第一次来时一模一样的位置。 她的胳膊肘架在吧台上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了两下,然后锁屏,把手机面朝下扣在吧台台面上。 屏幕下方那道划痕还在,比上次更模糊了一点。 “点单。”她说。语气很平。“基酒要人头马。烈的。其他你定。” 陈屿的眉毛动了一下。 这是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