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木案前,捏著那柄隨身的短刀,吭哧吭哧地切菜。 他光顾著催铁匠打铁锅,倒把菜刀这茬给忘了,用短刀切肉片,手感彆扭得像拿匕首削苹果。 好在这一年跟典韦混,天天掌勺,刀工倒是没荒废,薄厚均匀的肉片很快就码了小半盆。 他心里暗爽:这潁川县城就是比乡下强。 屠户沿街摆摊,猪肉新鲜还能挑部位。 更妙的是,屠户杀猪时,那些心肝肺肚几乎是白送——石骚眼疾手快,掏钱拎了一副猪下水回来。 在山里没有调料,石骚也没有吃內臟,太腥了。 刀炉子这些都还不是什么大问题,石骚觉的自己暂时还能克服这些问题。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有案板,这木案只能跪著或者蹲著切菜,这让石骚既不好发力,也相当的憋屈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