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枚戒指真好看,姐姐知道了,会不会生气呀?” 沈娇娇那柔弱做作的声音,隔着门缝清晰地传进我的耳朵。 “提那个扫把星干什么?” 顾瑾渊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。 “她连你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。” “等她把骨髓捐给你,我就立刻跟她解除婚约。” “娇娇,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人。” 我站在门外,听着这对狗男女的深情告白,只觉得一阵反胃。 前世,我为了顾瑾渊,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。 每天像个老妈子一样围着他转,甚至为了他的公司去求我外公的旧部。 结果,他只是把我当成沈娇娇的移动血库。 我抬起沾着血迹的脚,猛地一脚踹开了病房的大门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