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。” 桓恩被对面玩味的眼光盯得浑身不自在,背後还留著那人抚摸的触感,像被蛇舔过一般的恶心。桓恩掩饰性地咳嗽两声,道:“臣自罚一杯。” 这折磨人的宴会,到底要什麽时候才结束?他恨不得上去把这禽肉不如的chusheng千刀万剐,偏偏还得坐在这里虚与委蛇,言笑晏晏,说些不痛不痒的废话。不知是不是因为这chusheng曾经强暴过他,桓恩怎麽看怎麽感觉这人言语举止都莫名地暧昧,暧昧得恶心。 “看你面对朕总是一副不自在的模样,朕也不为难你了。”容成笑笑,“朕其实也没什麽事,就是找你来聊一聊。不如,今日就先这样吧。” 桓恩听到这席话心里长舒了一口气,激动得浑身都在抖,连忙顺著接道:“那臣就不叨扰陛下了,恭敬不如从命。” “嗯。”容成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