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忽然一沉,原来是伏仲卿悄悄地靠了过来。 「喂。这次的记号在那里啦……」他同样指了指玻璃墙,「你觉得夏寒有本事在那种地方做记号嘛?」 一语道破天机,伏唯这才明白所谓的「违和感」是什么。 ——从加有栏杆的窄桥到玻璃墙足有将近三米的距离,就算夏寒整个人横过来都未必能构得着,又怎么可能有本事在玻璃墙上留下记号? 但这要不是夏寒留下的,又会是谁模仿出了如此类似夏寒的笔迹? 脑海中忽然闪出一个无比突兀,却又最有可能的答案,伏唯愣在了原地。 「喂,拿枪的快啊!」 迟迟不见伏唯动手,钱贵又急红了眼睛,干脆把枪抢了过去。 被他这样一冲撞,伏唯这才收回了注意力。 才不到五分钟,铁桥对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