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个女人的脸,一字一句的道:“你分明什么都记得。” 他在陈述事实。 黎浔当然看得出来他是在克制情绪,却不想糊弄这件事。 她低头又抬头,看了眼还攥在手里的那个小瓷瓶,然后意有所指的冲姬珩郑重道:“如果您执意要记得那也正好,这样算下来就是前后两次我黎氏兄妹都对陛……信王殿下您有救命之恩……” “你是说我恩将仇报?”话没说完,姬珩已经忽的站了起来。 他三两步就走到了黎浔面前。 本来他就个子很高,而此时黎浔的身量却还没有完全长成,堪堪也只到他胸口更高一点点的位置。 这屋子狭小,他这么猝然往面前一站,就有一片阴影跟着兜头压下来。 黎浔心头一悸,本能的就起了戒备。 下一刻,姬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