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白径自走向最里间,推开虚掩的厢房,果然没有半个人影。 按理说他手下的兵士方才已经把庆园春上上下下都搜了个遍,不可能有漏网的姑娘。 莫不是那女人听到消息跑了? 不过很快谢洛白便否定了这个答案。 这既是妓馆厢房,怎么房中却没有放床? 见他的目光紧盯着迎面那面西洋镜,何副官与小四对视一眼,上前一步果然在旁侧发现了两个不起眼的门扣,左右一拉竟露出了一间内藏的暗房。 两人跟着谢洛白上前,映入眼帘的除了挑角一对大红灯笼,便是—— 待适应了那暧昧的光亮,两人呼吸一紧,谢洛白亦是觉得突然。 正中的造型奇怪的梨花椅上,靠坐着一名穿大红袄裙的女子,头盖喜帕,双手被麻绳紧缚在左右扶手之上,像不放心似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