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他用力往前一撞。 哪曾想桑原新也站如山,没把人撞倒不说,自己以一个蛮横的姿势扑进了人家怀里,胸口受到挤压,阵阵酥痛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爬了整个胸膛。 “嘶——” “好了,别闹了。”桑原新也难得被磨软了脾气,“我摸一下伤口,不知道有没有肿起来。” 他差点说“看看”。 虽然禅院直哉一直在猜他不是真盲,但只要没有板上钉钉的证据,他就还能心安理得地说自己一点也看不见。 眼见着衣襟要被拉开,禅院直哉猛地按住了桑原新也的手。 “不,不行。” 桑原新也歪了歪头,又凑近了几分,像是在说什么小秘密一样,轻声问:“是不能碰,还是不能在这?” 禅院直哉紧张地吞了吞口水,还带着一层水光的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