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蹄沿着小道往东北方向撩去,左后腿上一个窟窿呼呼往外冒着血,明明那条腿有点不太敢着地也不停,就好像后面有大型猛兽追赶着一样。 过了有一刻钟左右,沿着野猪跑过的小道快速跑来一个人,手里拿着半截标枪,身上穿着一套七八十年代常见的军装,那是补丁套着补丁。小伙子黝黑的面庞,瘦弱的身形显得多少有点营养不良,一边跑一边四处观察,目光落到灌木丛顿时眼前一亮,瞬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。 快速跑到灌木丛这里,伸出手摸一把叶子上的血放鼻子下闻一下,一股浓浓的腥臭味传入大脑,小伙顿时精神一振,抬头看着一路的血迹,终于松了口气,嘴里嘀咕“特么的,这下妥了”。精神一松,顿时感觉胸腔子冒火,人也顿时感觉累到脱虚。拖着双腿往边上一颗倒伏的死松树走去,艰难的坐了上去。抬头看了眼,阳光透过树林落在脸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