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这两个人的存在。 或者说,这两人似乎从没在祝歌的世界里出现过。 但是,感受著手中水银色长棍的温热,以及记忆中猴儿果酒的可口,祝歌还是有些悵然。 “我那贤弟,却是不知道我寿元將尽啊————”祝歌感慨地摇了摇头。 不过正如泯灭真君所言。 人族一切都是要靠自己爭取的。 不靠天,不靠地,不靠父母。 想要什么,自己爭取便是! “咦,等等————” 祝歌正想试一试舞棍,却陡然感觉自己身体里多了一丝异样。 “这是————文气?” 祝歌挑了挑眉。 没想到,一开始他想念《正气歌》念不了,却因为在送行时吟了一首杜甫的《望岳》,反而因此儒道入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