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鞋底都走烂了,大冬天的流了一身热汗。 殊不知冯家人普遍晚睡,冯鲤爱读夜书,冯鹤则喜欢晚上吃夜宵,刚闻到一股糊味,柴垛就被扑灭了。 冯婆子气道:“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做的?” “我们家日子如今蒸蒸日上,许多人看不惯。”冯鲤也是了然,但他暂时没想过报案,没有钱财遗失,衙差也就过来看看就走,可能还埋怨你耽搁他们过年。 这事儿还是次日盈娘知道的,早上太冷,她都是和娘一起在床边吃早饭的,听爹娘说起,盈娘想如今跟他们家有纠纷,做事阴狠的不就是那个赖大么? 可爹说的也是,除非真的烧成什么样子,捕快才会拿人,只要没发生什么,人家都会息事宁人。 有些道理说起来是一回事,做起来又是另外一回事。 那赖大等了几日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