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头,声音嗡嗡地似蚊子叫。 “这可不妥,”李梵音反驳地一本正经,“若是两个瞎子岂不是无法示爱了?” 他的声音近在跟前,这让裘彩撷险些坐不住,不由侧过了脸看着那株梅树,“大抵,也有是拉拉小手、亲亲小嘴、钩钩腰肢这类的。 ” “噗嗤!”对面的男子忍俊不禁,倒也没有因此觉得裘彩撷为人轻浮,毕竟提问的是自己对方倒也是有什么说什么,“是我的不是了,你才九岁,而我也是久卧病榻不懂男女之事。 只是,帮你若说真有什么图谋,恐怕是你冲撞我的那日令我对你高看一眼,总不希望被我看重的人是个叫人瞧不起的。 ” 别人说瞧不起的时候倒不觉如何,唯独李梵音亲口说出瞧不起的时候裘彩撷偏偏觉得那么羞愧难当。 不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