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是怕叶星璨再提起道宗之事,便问道,“阿璨,你记得的最近发生的事情是什么?” 叶星璨虽然诧异,还是认真想了想,突然面色一变,整个人气鼓鼓的,满身醋意瞪着叶曜,“我记得,安城公主说,就因着青梅竹马,你才一直当我是妹妹,没法子生出男女之情,你心里的人是她……”越说越气,满是委屈。 叶曜一愣,满心尴尬和懊恼,这话题虽是从道宗身上引开了,怎么偏偏安城公主这茬记忆没洗去,真是冤孽。 不等叶曜回答,叶星璨便推开了他,“安城说,哪来什么边关急事,你是为了她才刻意不参加我的及笄礼,父王也已经答应她重新赐婚……同样是公主,我母妃早逝,未满月就被送来永宁王府,她却是皇后独女,父王的掌上明珠……”叶星璨想起了姐姐安城,又到伤心处,咳嗽起来,竟是说不下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