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想活,我说—— 沈路,你怎么这么残忍啊。 永远在一起是一个魔咒,是一个我永远无法跳脱出来的魔咒。 他好讶异,拧毛巾的手微微顿住,泰山崩于前,变了一瞬就恢复原貌。他的袖口折了两折,露出结实的小臂,将我裹进浴巾里。我不要他抱我,抬高腿迈出浴池,勉强站稳,胡乱擦干身上的水渍。 沈路不知所措,他看出我早已清醒,除了身体反应,哪里都不再受酒精支配,这是类回光返照的清醒。 宝宝,是不是晚上发生什么事了,他问我。 能发生什么事,不过是我盛装出席,专程去发泄一趟暌违十年的怨气。现在看来并不乐观,仅此而已。 我从未与他开诚布公谈过感情,除了当年玩笑般的解释,也高估了彼此间的契合度。 ——去同学会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