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发迹生得利落,将来福气好。” “是么”他掷了个栗子到炭火里,眼睛直直盯着,笑得别有深意,“我生在慕容家,若是将来福气不好,那大概就同这栗子一样,死无葬身之地了。” 她吃了一惊,“怎么会呢” “你不懂,帝王家,和外头寻常人家可不一样。兄弟们个个战功彪炳自视甚高,如今圣人在位,皆不敢轻举妄动。他日圣上晏驾,谁又卖谁的账呢这些兄弟们且有一番恶斗,到最后新帝登基,余下的再打扫干净。” 他灼灼看着她,“即便我明哲保身也没有用,是宿命,就逃脱不掉。” 她显然是吓得噤住了,她自小活在宠爱里,顺风顺水长到十五岁,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勾心斗角。如今一下子听说了这种性命攸关的事,几乎超出她所有的想象。 她凄恻的看着他,“夫子是大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