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说的傻子。声音嘶哑,并不歇斯底里,只是小声地,连发泄都在隐忍。少年把此生难得的温柔迁就都给了她,精瘦有力的手臂,稳稳地托着那人。在行走中,暗生温暖。推开酒店门,宋壶深动作轻柔把人放下,小姑娘的泪珠滑落,滴在枕头上,闭眼低语。“深深,你为什么去国外为什么那么久不回来”小姑娘太会剜人心窝子了。宋壶深的动作顿了顿,心脏剧烈跳动,赤红着双目。他坐在床边,替她擦去泪痕。落一次泪,擦一次,一直陪着她也说了很多话,想要把这辈子所有的耐心提前透支般,细心体贴,极致温柔的安慰着。凝顾醉了,哭得头痛欲裂,听了很多,又忘了很多,分不清哪句带着几近怜悯的温情,哪句带着毫无保留的真情。失去意识前一秒,她尝试刻意,记了一句话。因为那句话,此后经年,无论宋壶深做错任何事,她都试图让自己毫无条件偏向他。他说,姐姐,谢谢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