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给耽搁了。 我整整等了她一个上午,连自己都觉得太多管闲事,命是她自己的,心病也是她自己的,我操这份闲心是何苦来着。 中午在餐厅的时候我没有见到余男,心里想还好,不知道她对我生气的程度有多重,如果使得她以后不再理我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 我们和上午的管教换班是中午一点整,跟我们交接班的居然是吴丽花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女管教。吴丽华和我说话的时候都不忘摆老资格,用的还是教训的口气:“这里可不比心理咨询室,你得给我守规矩。” 我也不搭理她,这女人似乎也不觉得尴尬,哼了一声远去。 余男看上去很平静,好像没有在为昨天晚上的事生我的气,我心中松了一口气,还好。 女犯们很紧张地在车间劳动着,他们每天完成的定量都要经过张燕指导员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