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那具尸体旁,手指捻起一点泥土,凑到鼻尖闻了闻,脸色更加阴沉。“山魈的气味还很新鲜,不会超过两个时辰。它们在这里猎食,要么巢穴在附近,要么……这河里有它们想要的东西,或者,它们守着这河。” 矛紧张地握着骨矛,指向湍急浑浊的河面:“岩哥,这水太急,还有漩涡,游不过去。” 虎则看向两岸陡峭的地形:“绕路呢?地图上有没有标别的浅滩?” 岩展开骨片地图,粗糙的手指在代表这条河的弯曲纹路上移动,最终停在某处,摇了摇头:“最近的浅滩,在……下游,地图边缘了。绕过去,至少要多走十天。而且,”他抬起头,看向对岸幽暗的森林,“谁知道那片林子里有什么。” 多走十天,在危机四伏的洪荒荒野,意味着无法预料的危险成倍增加。更何况,他们携带的干粮和水,撑不了那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