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地飞。 所谓的“消毒柜”,门关不严,指示灯是黑的。 里面塞着几把生锈的手术刀,看着像刚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。 我躺上去,不锈钢台面冰凉刺骨。 陆丽华一边洗手一边满不在乎地哼歌。 “没事,别紧张。”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,水珠溅在我的脸上。 “我们术前打了抗生素,死不了人。” 死不了人。 好像只要我不死,这就不算医疗事故。 麻醉医生进来了。 一个穿着发黄白大褂的老头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。 听说是退休镇卫生院的赤脚医生,被陆丽华两百块一天请来的。 他拿起一支安瓿瓶,对着光看了看。 浑浊,有沉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