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非不能人道,只是难以让女子受孕。” “难以受孕,不代表绝无可能!” 爹爹沉默了很久。 “君辞昨晚来找过我,”他缓缓开口,“他跪在我面前,说他原本想娶的人就是你,可你却怀了别人的野种,实在寒了他的心。” “就算那一夜你真的看到了他,他也绝不可能碰你。” 我浑身发冷。 “爹爹信了?” “不然呢?” 沈父看着我,“他当场脱了衣裳,让我亲眼看到了那道旧伤。” “伤在何处,伤得多深,做不了假。” “爹爹,可我那晚亲眼看到了他出现在我的闺房里” “够了。” 沈父站了起来,语气不耐烦道。 “此事到此为止。” 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