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还搬出了我已故的父母。 “常欢,我知道你爸妈已经去世了。” “你这样冷血,难道就不怕九泉下你的父母知道后,责怪你吗?” 我当场冷笑出声。 我爸妈才不会怪我。 毕竟,我们一家人等常远的报应,已经等了十年了。 第二天,我照常到公司上班。 还没进门,就感受到了同事们异样的目光。 我下意识去摸自己被口罩遮住的脸,却无意瞥到了工位上的律师函。 函首的位置清晰写着。 【关于常欢女士拒绝对其长兄常远履行扶养义务的律师函。】 落款却不是常远。 而是京海首富秦如海的私人律师。 我抿紧嘴唇,领导也过来敲了敲我的桌面,示意我去他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