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昏黄的暖光,是惨白的led灯,冷得像手术室。 我曾经站在那个阳台上看过——苏棠搬进来那天,我在电梯里碰见她,她笑着说“表姐,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”,我当时还觉得,这孩子虽然心眼多,但好歹是亲戚,能照应就照应。 现在想来,她选那间房,根本不是巧合。 房东告诉我,她在我搬进来的第二天就签了合同,多付了两个月房租,要求是“最好能跟楼上户型同一朝向”。 我放下筷子,把那句“我出来了”反复看了三遍。 一年的时间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足够一个公司完成一轮融资,足够237个人的命运被重新洗牌,也足够一个人在里面学会她所谓的“东西”。 我妈端着第二碗汤出来,看我脸色不对:“怎么了?” “没事,妈。垃圾信息。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