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我环着她的腰轻声道:“林晚霜,欢迎回家。” 房子的装修是我一手包办的。 林晚霜任务密集,常年在外。 我休了年假,跑遍整个城市的建材市场。 她回来那天,我蒙住她的眼睛。 睁开眼时,她望着焕然一新的家,良久无声。 然后她紧紧抱住我,声音发哑:“砚修,辛苦你了。” 我摇头:“不辛苦,我心甘情愿。” 我们订婚那天,林晚霜的父亲,那位退下来的老首长,拍着她肩膀说: “臭丫头,总算把砚修定下了,以后一定要和砚修好好过日子。” 林母拉着我的手,将一枚传家的军功章放在我掌心。 “砚修,往后我们家晚霜,就交给你照顾了。” 我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