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叼着烟问我:你说我们在外面为所欲为金屋藏娇,哪一天我们的老婆在也外边胡作非为卧虎藏龙,你能想到这种悲凉的局面吗? 我躺在他酒店的沙发上道:首先呢,我老婆绝对不能这么做,也不可能这么做,你老婆未必!你太伤天害理了!然后呢,你藏娇了,而且还没少藏。我没藏,我顶多也就揩一下油,临时歇一歇脚罢了,之后呢,任何一个男人绝对不允许自己头顶一龟壳!最后呢,这结局也不悲凉,你不正打算和结发老婆离婚吗?你不都谋划了好多年了?快要得逞的时候你又想崩溃? 胡子沏了两杯茶道:你孙子太不负责了啊,都说好的,你又临阵脱逃,没错,我是藏了,你呢,你比我还下作,我好歹也算术业有专攻,光和一个好,你倒好,是个母的就行,既风流,来者不拒,饥不择食…… 我道:你可千万别这么说,好了伤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