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章上的标识和劳务队的监管员不一样,是一种更简洁、更锋利的几何纹样。 “0917,跟我们走。” “去哪?” “问你话。” 不是"请你配合",不是"麻烦你跟我们来一趟",就是"跟我们走"。 林川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时钟,21:03。 “我的主治医生说我需要卧床休息,肋骨有......” “跟我们走。” 同样的三个字,同样的语气,像是一台只会播放单条指令的机器。 林川穿着病号服从床上下来,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,弯腰穿鞋的时候犹豫了一秒,把枕头底下的石头摸出来攥在右手掌心里,塞进病号服的口袋。 走廊很长,灯光是那种惨白的冷色调,和病房里的暖光不同,走起来像在走一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