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。麻袋放在灶台上,里面滚出三颗夜明珠,每一颗都比之前的更大,在日光灯下泛着幽幽的青光。“昨晚退潮时摸的。这次没人死。”她把麻袋推到我面前,“够换多少?” “够你养兵一个月。”我把夜明珠收进裤兜,三颗珠子沉甸甸地坠着,隔着布料硌着大腿,“你确定要带我去?” 她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是评估——一个将军在评估新兵上战场前的状态,像在检查一把刚出库的刀有没有淬好火。“你不会打仗,但不会拖后腿。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,让你躲就躲,让你跑就跑。到了岛上你不是大排档老板——你是我的军师。军师不需要会打仗,只需要会看。”她顿了一下,声音放低了一点,“你的眼睛,今天能用吗?” “能。” “用多久?” “够用。” 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