播报、病人的咳嗽、护士匆忙的脚步声,全部褪去,只剩下他眼底那层薄薄的、快要溢出来的光。 他认出我了。不是这辈子第一次见面的“沈知予”,是上辈子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、被他握着手送走的那个沈知予。 我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 谢寻先反应过来,他低下头,把笔放下,站起来,对门口的病人说了声“稍等”,然后快步走出来。 他没有说话,只是看了我一眼,转身往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走去。我跟上。 安全通道的门在身后关上,嘈杂被隔绝在外面。 楼道里很安静,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。 谢寻站在楼梯拐角处,背对着我,肩膀微微绷着。 我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的背影,那件白大褂有些宽大,显得他比上辈子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