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灌进领口,冷到骨头里的寒意。 这股寒意,让他想那个不愿提及的地方。 卧龙谷。 谷底的血,已经没过了鞋底。 “卫大哥!不对劲!”刘石生浑身是血地冲过来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他们……他们怎么还没过来,时间早就过了。” 卫苍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汗,朝谷道深处看去。 只有敌军不断地压过来,可现在已经交战到一起了,就是想撤也撤不出来了。 卫苍眼神暗淡,沉吟道。 “石生,让能动没受伤的往后撤,谷口有马,撤出去!能跑一个是一个!” 他掏出一封信,按到刘石生的胸口。 “带人快走,再不走!都走不了!” “卫大哥!”刘石生喊道。 卫苍没有与他再多说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