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林檀林浩更新时间:2026-07-21 21:27:09
妈妈是名满全城的慈善家。她要求我每个月捐出生活费,过年不买新衣服去照顾流浪汉。我乖乖听话。可残疾弟弟故意摔碎了我存钱买的助听器,妈妈却只是温柔地摸着他的头。“这孩子真活泼。”我咽下眼泪,像过去十几年一样,乖巧地假装不在意。直到那天,我因为连轴转做义工低血糖晕倒,不小心压坏了弟弟画的折纸。弟弟委屈地比划说手疼。妈妈叹了口气,心疼地抱住弟弟。转头用最心痛的语气对我说。“林檀,弟弟已经够苦了。”“你怎么一点慈悲心都没有?”她拿出一整盒我过敏的芒果,细细剥好塞进我嘴里。然后,把我反锁在流浪猫狗的废弃隔离室里。“林檀,你就在这里好好学学什么是感同身受。”可三天后,她端着生日蛋糕打开门,却彻底疯了。r1cS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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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烧开始焚烧我的理智。 黑暗中,一只巨大的黑影终于挣脱了腐朽的绳索,伴随着腥臭的风,猛地向我扑来。 “撕拉” 尖锐的刺痛从手臂和小腿同时传来。 布料被撕开,犬齿深深嵌入皮肉。 我甚至没力气喊叫,只能死死蜷缩起身体,护住头和脖子。 眼泪混合着冷汗,无声地砸在地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 好疼。 真的好疼。 疼痛到了极点,我的神经仿佛开启了某种奇异的保护机制,眼前竟开始出现幻觉。 我好像回到了6岁那年冬天。 那年我也发了高烧,也是这样难以呼吸,整个人烧得滚烫。 是妈妈,她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,只穿着单薄的丝质睡衣,在漫天大雪里背着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