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你当老子开慈善堂的?!” 催命的咆哮似乎还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嗡嗡回响,林默眼皮沉重得如同灌了铅,喉咙干得冒烟,带着劣质酒精残留的灼烧感和隔夜泡面调料包的咸腻气味。是在一阵尖锐的、仿佛要钻透太阳穴的头痛中醒来的。 宿醉,又一次成功的宿醉。 他甚至懒得去回想昨晚灌下去了几罐啤酒,记忆的碎片只剩下屏幕前那大片刺眼的空白文档,还有编辑“暴龙”那张在qq视频通话里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孔——唾沫星子几乎要隔着屏幕喷到他脸上,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,咽了咽口水,却换来一阵更剧烈的干呕欲望。 身体像散了架的破旧木偶,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酸涩的呻吟,他勉强把沉重的眼皮撑开一条缝隙。 林默自从大学毕业后就全职开始从事写作事业,可写的作品哪怕再多,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