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代劳。丁起不禁怀疑是自己那天的表现让他失望了,所以没再理他。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刺,扎在心底,不致命,却总在不经意间带来一阵细密的酸胀。尤其是在经过他的办公室,透过玻璃瞥见那个伏案工作的冷峻侧影时,那种莫名的失落感便会悄然蔓延。 但很快,丁起就没时间再去琢磨这些了。即使没有左舟落额外指派的任务,他本职的工作量也足以让他忙得脚不沾地。报表、数据分析、部门协调……各种事务如同永不停歇的潮水,将他彻底淹没。他像一只被不断抽打的陀螺,只能拼命旋转,才能勉强跟上节奏。这种忙碌,在某种程度上,成了一种麻醉剂,暂时麻痹了那份因被“忽视”而产生的微妙情绪。 然而,这种靠忙碌构筑的平静,在一个周五的傍晚被轻易击碎。 丁起正埋头核对最后一组数据,手机在桌...